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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属于流苏的下午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整理  发布时间:2008-8-8 6:30:45


 

一个属于流苏的下午

1.横空飞来的雪花酪

遇见苏弋之前,我还是那个在街上晃晃悠悠的混混,那时我很大条,对爱情和前程没有考虑过。一天所能知道的,就是白天和哥几个骑着摩托在街上窜,晚上去体育场的门口打台球,喝雪花酪。

我现在还很迷恋那种既便宜又好喝的饮料,一块钱一大潘趣杯,柠檬的或青果的冰水上面罩着一层甜而不腻的奶油,还有几颗酥绵可口的红豆或豇豆。我喜欢看着那红色的豆豆,安然地浮在白的奶油上,像雪地上的洒落的一捧红梅花瓣。

而苏弋却不这样认为,她说那豆子忒恶心人,人身上的红斑狼疮,或者是艾滋病人后期身上起的水痘。反正她什么话恶心就拣什么话说。总而言之,我是再不能去喝我心爱的雪花酪了。每当傍晚哥几个吆喝着从我楼下经过故意大喊着去体育场时,我心里就痒痒的。不是怕苏弋生气,我早去过瘾了。

但是不能,因为这个死丫头看我看得紧,尤其是傍晚的时候,连我出去办正常事情的自由也给剥夺了。说也奇怪,只要我偷偷喝一次雪花酪,苏弋总能知道,非要大病一场。真是件奇怪的事情。

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孩子,还有什么舍不得,别说雪花酪,就是一座冰山奶油山红豆山放我前面,我----如果真是这样那倒得考虑一下。反正现在别想再让我接近雪花酪,我发过誓了,在和苏弋在一起一天,就一天不喝雪花酪。


但是另人不可思议的是,星期六下午,一个阳光很明媚,明媚得近乎残忍的夏天下午,我在二楼的客厅大理石桌子上,看到一杯雪花酪。

真的是雪花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雪花酪。连杯子都是笨重的潘趣杯。杯子里的是让我不能自已的黄色的柠檬冰水,上面盖着奶油,漂着红豆,甚至,在杯子周围还浮着氤氲的一层水雾,是液化的结果。上天作证刚刚睡醒的我,的确想扑上去大喝一口但我没有,因为,只要我嘴里面有红豆残杂奶油的味道,我的苏弋肯定会大病。我还暂时没那么自私。

我只想知道这杯雪花酪是从哪里来的。


2.幻象还是现实

二楼是我和苏弋居住的地方,一般午睡的时间,我都会将楼梯门从里面锁上,别说人,就是苍蝇都难飞进来。那么,会是谁将这么一杯祸害放进来呢。二楼里,只有我和苏弋,苏弋还在卧室里面睡着,她一直裸睡在我怀里,是完全没有理由出去买一杯雪花酪放在那里的,况且,她也没那个胆子,平时她都是饶着体育场门口走,说是看见都会浑身起疙瘩。这话不假,刚认识时,我没顾她唠叨偏去喝,她就去找我,拼了命把我往家拉。结果的结果,她身上起了一身红若红豆的疙瘩,幸好老妈求着一个在中医院退休的老中医用一个偏方给治下去,事后嘱咐:以后万万不可食用红豆,尽量躲开,再被红豆惹着可就不好治了。

我和妈都问这是什么病,老中医在积灰很厚的藏书室扒半天才找出一本薄而且旧的发黄的古书来。他小心翼翼翻开到最后一页说你看。我伸头去看,却一个字也看不懂,上面的字弯弯曲曲的像好多红蚯蚓。我肯定那不是繁体汉字,也不可能是其他任何一个国家的字体----那么旧的线装书,能是外文才怪。也不像公认的最深奥的古琴减字谱啊。那么这是什么。没 想到在我发呆时,老妈流利地念出来:内脾伤寒,忌红豆、枸杞、女贞果,发作初时体现脓疮红丸,后化烂揭肤伤髓,病则体肤窥尽,肉无所依而命竭......

我大吃一惊,吃惊的不是这种病的厉害程度,而是仅有小学水平的老妈可以看懂这文字,当我表现初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时,老妈甚至摸着我的头说你没病吧孩子,不就是几个繁体字么,有什么好困难的!

我看着老中医的眼睛,在镜片厚厚的老花镜后面,闪烁这诡异的光芒。那会儿有大颗大颗的灰尘在屋里的阳光柱里飘。从那刻起,我就仿佛被施咒了一般,生活开始不像生活。有时候我明明会看见一只猫在光滑的墙壁上游走,老妈他们却说是只壁虎,但当我用手触摸他们所说的壁虎时,那只所谓的壁虎却虎气地冲我呲牙,还重重咬了我一口,然后喵呜一声跑掉了。这件事情后,我非常之郁闷,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将我和我的亲人和生活圈子隔开。


这次看见雪花酪,恐怕又是这种异像----我看得见的东西总是虚无或者喝别人不一样。忽然想起那个大红的流俗来。那是我在第N+1次将老爸看成老妈后,老妈慌了,花高价钱向一个颇负盛名的大仙求来的,说是再看到异常现象,就将流苏挂在出现异像的房间。

而那个流苏,此刻正挂在出现异像最多的地方,我的卧室。在那里,苏弋正猫儿似的裹着毛巾被睡午觉呢。二楼连同客厅,连同卧室都好安静,只有空调的哼哼和苏弋这个傻女孩子轻轻的鼻息。

当我的手将要触摸到挂在床头墙上的流苏时,苏弋醒了,眼也不睁,嘴里咕囔着:老公啊,去把我晾在外头的绿豆汤端过来,就桌子哪儿呢。

绿豆汤?明明是雪花酪啊。我心中犯嘀咕。

 


3.无常与避邪红流苏

没有人会和我较真的,现在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因为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一煞笔,接近神经错乱,经常自言自语----我强调啊,遇见苏弋之前我可不是这样滴,那时我多帅啊,整天没事在街上溜达----反正家里不指望我挣钱!在街上转悠,看见美女就吹口哨,《婚礼进行曲》;看见丑女也吹口哨,《两只老虎》。直到遇见苏弋。那时的苏弋还在医专念临床医学,肤净脸白,喜欢在大街上风姿地走。

用我们哥们的话说就是,用其之骚,勾吾之帅。

虽然我不敢自称很帅,但看见她第一眼就被她给勾了。然后放马去追,一帆风顺追到手,闪电结婚,却也送她一个绰号:无常。善于勾魂。苏弋不喜欢我这样叫她,但她挡不住我这样叫。


我把我的无常所说的绿豆汤端过来,到了卧室,看见流苏那一刻,我手里冰凉的雪花酪真的变成了绿豆汤。连潘趣杯都变成了我家厨房里的细白瓷碗,碗口嵌着淡淡蓝边的那种。

我看着我的小无常眼睛也不睁,躺着就着我的手将绿豆汤喝掉一半。砸吧砸吧嘴,哼哼唧唧又睡去。没什么事情发生,看来真的是绿豆汤。我将碗随手放到床头柜上,躺下接着睡去。可是刚躺下将胳膊揽住苏弋,她忽然尖叫一声坐起来,滚到床边作呕。雪花酪!雪花酪!你给我喝了雪花酪!她喊。

不是吧,明明是绿豆汤啊,你说的呢。我边把她往洗手间拉边回头看床头柜,上面的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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